高途哽了一下，劝道：“那就可以暂时不要教他了。这些没必要吧，他才多大一点？是不是太早了？”
实在没有办法想象乐乐怎么理解那些专有名词。
“音乐和故事以后当然会有，”沈文琅，“但这个也可以接触。”
他着，还像模像样地清了清嗓子，调整了一下坐姿，开始读书。
高途坐在他身边，听着耳边传来沉稳的读书声。
他不再反驳，只是安静地听着，感受着这温馨的时刻。
或许，让乐乐提前感受一下他父亲的世界，也不错。
沈文琅读了几页，停下来，侧头看向高途，手掌自然地覆上他的腹：“乐乐，听懂了没有？”
高途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唇。
沈文琅合上书，将其放到一边，伸手将高途揽入怀中：“好了，今到此结束。该休息了。”
短暂的温馨静谧后，沈文琅的手臂微微收紧，吻了吻高途的耳廓，声音带着明显的暗示，低唤道：“高途……”
在今，他想做什么其实高途大概都不会拒绝，沈文琅发现了这一点。
高途身体僵了一下，没有立刻回应。
沈文琅并不气馁，继续用带着蛊惑的嗓音在他耳边厮磨，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新婚燕尔......”
高途：“......”
他耳根有些发烫，依旧沉默。
“高途......”沈文琅又唤了一声。
沈文琅急切他连称呼都换了：“老婆，我们有七假期，不会影响你上班。”
高途还是犹豫，理智在挣扎，这个称呼让他眸光闪了闪：“文琅。你别这么叫我。”
“我保证，”沈文琅没理会，放软了声音，贴着他的耳朵承诺，“不会太狠。”
高途轻轻吸了口气，反驳，带着点对他以往记录的不信任：“我......不太相信你的保证。”
毕竟易感期的沈文琅，自制力实在堪忧。
“这次是真的！”沈文琅立刻表态，无比认真，“你让我停，我就停。好不好？”
听他越越不像话，高途忍不住轻轻推了他一下，恼怒道：“沈文琅，你又这种......”
不着调的话。
沈文琅却顺势抓住了他的手，紧紧握住，然后抛出了一个让高途无法再轻易拒绝的理由，声音委屈又期待：“又是生日又是新婚的，高途，你让让我不行？”
高途：“......”
好像，没办法拒绝......
沈文琅的吻很急切，却又在触及高途时，变得很轻。
高途仰望着上方那双眼睛，眼角泛红，心中微软。
他抬手，指尖轻轻抚过沈文琅湿润的眼角，没换来对方的笑容，反而哽咽了。
“文琅......”高途声音沙哑，“你怎么又......”
流眼泪。
“我在。”沈文琅应着，可是声音却破碎了。
他埋首在高途颈间，滚烫的液体不住滑落，沾湿了高途的皮肤。
高途：“......”
他知道沈文琅哭了，可是他没想过沈文琅在这种时候哭。
他没力气安慰他。
“别、别哭......”
高途身体很累，精神却清醒，他能感受到身上这个饶心跳，以及崩溃的情绪。
他勉强抬起有些无力的手臂，环住沈文琅微微汗湿的脊背，轻轻拍抚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大型犬。
高途的声音很轻，融入了交织的呼吸声中：“别哭......”
“我没有......”沈文琅嘴硬地否认，声音却哑得厉害。
他反复叫着高途：“高途......老婆......”
意识逐渐模糊，如同海浪中的舟。
沈文琅的汗水滴落在他身上，与他自己泌出的生理性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看着我......”
沈文琅喘息着要求，捧住他的脸，话的强势，眼神却脆弱得像易碎的玻璃。
“我会一直爱你，你也要一直爱我，听到了吗？”
高途被迫睁开迷蒙的眼睛，在沈文琅的注视下，点头。
沈文琅蹭了蹭高途的脸，让他跟自己学：“你，高途会一直爱沈文琅，沈文琅也会一直爱高途。”
这太长了，对现在的高途来很难。
“高......高途会一直......嗯......一直爱、爱沈文琅，沈......文琅也会......呃！一、一直......爱高途。”
高途会一直爱沈文琅。
沈文琅也会一直爱高途。
..........
浪潮缓缓退去。
沈文琅依旧紧紧抱着他，将脸埋在他颈窝，肩膀微微抽动，无声的泪水似乎流得更凶了。
高途疲惫得连指尖都不想动，却还是抬起手，一遍遍抚摸着他汗湿的头发，声音轻得像羽毛：“好了，文琅，我一直在......”
过了许久，沈文琅才稍稍平复，他用鼻尖蹭了蹭高途的锁骨：
“你是我的了。”
“......嗯。”
“永远都是。”
高途没有回答，只是在沉入睡眠之前，极轻地应了一声：“嗯，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