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放射科阅片室。
我林寻的手指在触控屏上快速滑动,眼前是数十张肺部ct影像。
作为江城大学博一医学学生,同时也是医院疑难病症精准治疗组成员,
他此刻正利用课余时间,协助科室进行早期肺癌的筛查工作。
“嗯……这个磨玻璃结节,边缘略模糊,密度不均,”
我林寻低声自语,脑海中,
“AI启明”瞬间启动,
庞大的医学数据库和算法模型高速运转。
【AI启明:符合早期肺癌影像特征,建议结合临床及肿瘤标志物,
优先考虑早期肺癌诊断模型进一步分析。】
几乎在“AI启明”给出判断的同时,我放在一旁的平板电脑也亮了起来,
我迅速将影像数据导入,“AI医生”的早期肺癌诊断模型立即开始运算,
几秒钟后,给出了高度疑似早期肺癌的结论,并标注了几个需要重点关注的影像特征点。
“寻哥,又在‘开灶’呢?”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医学同伴花瑶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进来,
“张宇刚还在群里问你,‘AI医生’的早期消化道肿瘤多模态影像诊断模型优化得怎么样了,他那边算法框架搭好了。”
我林寻接过咖啡,笑了笑:
“快了,我刚用‘AI启明’过了一遍这批ct,结合‘AI医生’的肺癌模型,
筛出了三个高度可疑的,等下整理好发给主任。消化道那个模型,
我昨把最新的内窥镜影像和病理数据都喂进去了,
速记功能帮我把关键参数都记下来了,回头跟张宇对接一下就校”
花瑶凑近看了看屏幕:
“有AI启明和AI医生帮忙就是不一样,我们这些‘凡人’还在一张张片子抠细节,
你这儿都快出报告了。
对了,我们那个‘癌细胞感染体外细胞基因,进而让免疫系统自我清除癌细胞’的研究,动物实验数据不是出来了吗?
效果那么好,是不是……”
提到这个,
我林寻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是啊!这一成果无疑是医学领域的重大突破,我们满怀期待地准备开展临床实验。
张宇已经在优化AI医生的早期胃癌风险预测与诊断模型、
早期肝癌诊断模型那些了,希望能为临床试验筛选合适的患者,提高成功率。”
不过,就在我们憧憬着临床试验的美好前景时,医院的走廊里,
一些不和谐的声音开始悄然传播。
“听了吗?那个什么新疗法,听着就玄乎,拿缺白鼠呢!”
“是啊,我亲戚就在这儿住院,医生推荐那个疗法,我看还是算了吧,
别钱花了,人也没了。”
“就是,传统化疗放疗虽然苦,但好歹是成熟技术,这种没经过多少验证的,
谁敢试啊?”
这些流言蜚语,像病毒一样在患者和家属间蔓延。
二林寻、花瑶和张宇很快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原本有意向参与临床试验的几位早期癌症患者,
态度都变得犹豫起来。
“怎么回事?”
张宇有些不解,
“我们的动物实验数据那么扎实,安全性和有效性都有初步保障啊。”
我林寻眉头紧锁,想起了前几无意中听到的对话,
似乎提到了一个叫赵权的医药代表,
因为他们的新疗法可能会冲击到他代理的某款高价靶向药的市场,
一直对他们的研究心怀不满。
“恐怕,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我林寻沉声道,
“赵权得知新疗法的消息后,
很可能偷偷指使手下在医院散布新疗法不可靠的谣言,影响了部分患者对新疗法的看法。”
花瑶也反应过来:
“难怪!我怎么那些患者突然就变卦了,原来是这样!太卑鄙了!”
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医院,
我林寻知道,我们即将面对的,不仅仅是科研上的挑战,
还有来自现实利益的阻挠。临床试验的第一步,就是要打破这些谣言,
让患者看到希望的曙光。
而我手中的“AI启明”和“AI医生”,或许将成为破除迷雾、证明疗效的关键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