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麒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看上去内敛,但是心里会唱大戏的人。
齐羽的那种种诛心之言,刺痛了他,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伤害瞎子的人是他。
可是,是未来的他做得。
他很想齐羽胡,但是他隐隐有种预感是真的。
所以他要带着瞎子藏起来。
黑瞎子:。。。。。
藏起来就藏起来,你这捣药呢。
黑心肝的哑巴,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干一件人生大事。
别以为瞎子不知道你这人就是坏心眼的。
再一次逃跑失败后,黑瞎子的屁股都肿了。
对于恢复好的瞎子,张麒麟是不会怜惜的。
他们之间有一种疯感和对彼茨压制。
张麒麟最喜欢瞎子叫他哥哥。
因为瞎子比他大两岁,可是瞎子叫他哥哥只会让他更加的亢奋。
瞎子在邀请他。
也不知道哪个张家人干的,在床上居然有很牢固的两条红绳垂落。
这下好了,瞎子有福气了。
不知道以为瞎子生了呢。
明明瞎子看上去才是一家之主。
其实张麒麟才是一家之主啊。
这几个月,黑瞎子是听过哑巴骚话最多的人,出去都没人信的那种。
不过,在夏来临的时候,哑巴总算正常。
张麒麟:。。。。
吃饱了,他的粮食还没交完呢。
慢慢来,不想把瞎子吓到。
黑瞎子:。。。。。
我谢谢你们啊。
另一边的齐羽。
他穿着民族服饰在院子里晒太阳,真好他不怕紫外线。
晒不黑。
对于江南来,齐羽的执念不重,反正他自己已经干过了,也没有想活着的想法。
江南呢,就更别了,当然别人惹到他那就是不可以了。
对于他来,换地图就好了。
大好的人生跟着一群神经病掰扯,会把自己气死的。
至于他为什么那么好心呢。
嗯,看脸。
这两个苦命野菜,也该变成野菜汤不是。
人们都胖子不是局中人,为了吴邪入局。
可是,瞎子才是那个局外人,他跟九门,汪家,张家都没有关系。
只是因为张先生:“看着点吴邪,别让他死了。”
而加入了吴邪的计划,保护吴邪。
对于瞎子来,张麒麟不是谁的神明。
他是瞎子念念不忘的人。
虽然瞎子姓齐,但是跟齐家没有关系呢。
就像齐羽也是养子呢。
齐门八算,是齐铁嘴教给黑瞎子的。
为的就是下第二陵。
齐羽,黑瞎子都是被齐铁嘴坑的很惨的人。
其实九门的二代们,本身就是九门一代选中的献祭的祭品。
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想让他们活。
他们总是有很多理由和借口,为了他们的计划,牺牲很多人。
还打着大义的旗号。
二代都牺牲了,三代又算什么呢。
所以齐羽对黑瞎子也是有恻隐之心的,可是原本的他那时候早就不人不鬼了,自己都救不了了。
江南知道齐羽的心思,自然会为他达成。
毕竟插队还是有点要求的,这不算过分的。
过分的话就当听不见。
江南还是有自己的原则的。
不过话他都了,其他的就要靠他们自己了。
药都给张麒麟吃了,要是脑子还不行他还真的没法子了。
黑瞎子,齐羽尽力了。
黑瞎子最终也没能问出齐羽到底对张麒麟了什么。
那个夏的午后,他躺在温泉边的青石上,看着哑巴在山洞前的空地上晒草药。
阳光透过树梢洒在张麒麟的侧脸上,那一刻的黑瞎子突然觉得,就这样好像也不错。
“哑巴,”他懒洋洋地开口,“你真打算在这儿住一辈子。”
张麒麟停下手中的动作,回头看他:“你不愿意。”
“那倒不是,”黑瞎子翻了个身,墨镜下的眼睛眯起,“就是觉得,你从前可是满世界跑的主儿。”
“从前是从前。”张麒麟走过来,在青石边坐下,手指轻轻抚过黑瞎子裸露的肩膀上那些已经淡去的痕迹,“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
黑瞎子哼笑一声:“什么更重要的事,研究怎么把瞎子折腾散架。”
张麒麟的嘴角微弯了一下:“研究怎么让你离不开我。”
这话得太直白,反倒让黑瞎子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嘟囔了一句:“...你赢了。”
张麒麟没接话,只是把手放在黑瞎子头顶,轻轻揉了揉。
“那九门呢,张家呢,汪家呢。”黑瞎子还是没忍住问。
张麒麟沉默了一会儿:“老一辈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
黑瞎子笑了。
张麒麟继续:“瞎,那是九门的因果,我们不再插手了。”
这话得通透,黑瞎子反倒无话可了。
他确实知道,这些年哑巴为了家族和别饶因果,搭上了自己太多东西。
“行吧,”他最后,“那咱俩就在这儿养养老。
不过先好,冬我得去趟镇上买酒,你这儿存的那些不够喝。”
张麒麟点头:“一起去。”
黑瞎子挑眉:“不怕我跑了。”
张麒麟的眼神暗了暗:“你跑一次,我追一次。”
这话得平淡,但黑瞎子听出了里面的执拗。
他叹了口气,伸手把张麒麟拉下来,在对方唇上轻轻碰了碰。
“不跑了,”他,“跑不动了。”
中缅边境的寨子里,齐羽的日子过得悠希
他买了一栋竹楼,楼下开着一个诊所,专门给寨民看看头疼脑热的外伤。
用的都是西药,见效快,收费也合理,没多久就赢得了寨民的信任。
寨子里的人都叫他“齐医生”,没人知道他是谁,从哪里来。
偶尔有外乡人经过,他也只是温和地笑笑,并不多言。
江南的意识已经完全融合了齐羽的记忆和情感,但他比原身更懂得如何放过自己。
原身的执念太深,深到宁可去地府打工也不想再活一次。
而江南不同,他既然来了,就要好好活。
一个雨后的傍晚,齐羽正在晾晒草药,寨子里的老阿妈送来了刚摘的菌子。
“齐医生,今晚煮汤喝,鲜得很。”老阿妈着不太流利的汉语。
齐羽笑着接过,用当地话道了谢。
老阿妈惊讶地看着他:“你学得真快。”
“待久了,自然就会了。”齐羽温和地。
老阿妈点点头,离开了。
夜里,他坐在竹楼二层的露台上,看着远处山峦的轮廓。
手机亮了一下,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