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之后，我们还遇到了一个人，就是上次在电梯里遇到的那个，”陆羽率先打破静寂，“他叫秦开宇。”
她把过程简单了一下，这没有花费多少时间，“他在修车行当学徒。”
跟陆羽一样，萧荆川率先想到的是‘蓝点汽修’。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她刚接起来，对面响起姜珠雨的声音：“你去哪了，这么晚还没回家？”
陆羽抬头看一眼墙上的钟，晚上般，于是：“我马上回来。”
她挂上电话，对萧荆川：“我妈来了，我先回家。”
萧荆川歉意地问：“需要我过去解释吗？”
“不用，我会跟她解释，我先回去了。”着，陆羽转身离开。
萧荆川点点头。
门开了，又关上。
他看到端刚毅揉着太阳穴，于是问：“头疼？”
“是的，”端刚毅用调侃的语气，“秦开宇要真是我们的创造者就好了，我们也不用费尽心思查真相。”
他打了一个哈欠，“我先去休息。”
客厅里再次只剩下许宏硕和萧荆川。
“创造者？”萧荆川喃喃一句，“他为什么觉得自己是创造者？他那么做，到底想达到什么目的？”
这两个问题，自然不可能在当下得到答案。
“我不知道。”许宏硕非常坦率地回答。
他瞥了萧荆川一眼，又垂头看着杂志，把话题转到另一方面：“既然不同人之间可以产生心灵感应，发现档案室秘密的人，应该不止我们几个吧。”
萧荆川坐在侧面的沙发，视线落在那行字上：“当然，至少冯助肯定知道一点，可惜她不肯分享线索。”
许宏硕只是点点头，什么也没。
冯千恩知道什么？但他不想去问——不问才是最好的选择。
有那么一瞬，他觉得萧荆川在等待一个答案。
他拿过易拉罐举到嘴边，喝了一口。
接下来的几分钟，屋里没什么声音。
窗外，月亮变得越来越亮，远处灯光如长龙般出去，不断延伸到城市各个角落。
萧荆川终于出声：“‘东’这个方位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他抬起头，看着许宏硕，补充一句，“被囚禁的那个人，他想确定哪边是东。”
许宏硕不以为意地：“不就是太阳东升西落，或者他的家乡在东边，他需要确定方位才能回家。”
萧荆川没有话。
有一瞬间，心里莫名其妙产生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和失落感，就像他代入了那个人，所有复杂的情感汹涌而来。
因为腿不能动，他完全理解被困在某个地方的感觉
被囚禁的，难道是……？
他不由出声：“被囚禁的，可能是我。”
许宏硕吓了一跳：“为什么觉得是你？”
他宽慰道，“根据我被困在湖底的经验，如果确定是你的话，你自己知道这件事。”
萧荆川平静地：“我们已经知道渡轮跟心灵方面相关，那么囚禁的也有可能不是实体，而是精神方面的。”
“你看这个。”等许宏硕看过来，他指了指A4纸上的‘它们’两个字：“这里的‘它们’，很可能是一种精神载体，不是真实的怪物或者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