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荆川看着她，问：“是不是工作太多，太累了，才会晕倒？”
“不是。”陆羽将一双手放到膝盖上，“我的状态非常好，今的工作，我也已经全部完成。”
萧荆川颔首：“那到底怎么回事？”
“我还不是很确定，”陆羽回想着发生的过程，“应该也跟广播有联系。”
她把早上发生的事情，简略了一下。
萧荆川仔细听着：“按照你的判断，《故事新编》这个节目，具有某种神秘的吸引力。”
“是的。”陆羽，“我猜，这就是为什么节目突然爆火的原因。”
萧荆川点头：“我去听一听。”
陆羽犹豫了一下，她提醒一句：“恐怕有上瘾的风险。”
萧荆川微笑着：“现实中让人上瘾的东西很多，稍不留神，思想就会麻痹，被它们牵着鼻子走。”
顿了顿，他又，“不差一个节目。”
陆羽想了想，笑了：“是的，无非都是一种感觉而已。”
磕cp、看、玩游戏……总有各式各样被渲染过度的事物闯进生活，一不心就会进入‘成瘾’形态。
“既然没什么事，”萧荆川，“我跟杜医生一下，我们走吧。”
陆羽点头，她垂下头，看着身上宽松的病号服，站起身：“我先去换衣服。”
走进病房，她才意识到这里是萧总监的病房，或许，时间太短，没来得及办手续。
换下病号服，她来到客厅。
萧荆川已经收起‘书’，他站在门口位置。
外面传来脚步。
没一会儿，杜成安出现在门口，他把手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来，微笑着：“还没办手续，怎么就走了。”
不等萧荆川开口，陆羽：“我一点事也没樱”
她抬了抬胳膊，动作很轻盈：“感觉很好。”
她想了想，问，“杜医生，有没有产生费用？”
杜成安转头看着她，一边指着萧荆川，一边：“没有，要有也算他的。”
萧荆川什么也没，他笑了笑，笑容里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他承认，来的时候，他的表现太过急躁了一点。
三个人来到走廊，并肩往外走。
“手术这件事，你有在考虑吗？”杜成安问。
陆羽偏头看萧荆川一眼，她听出杜医生在讨论他腿的问题。
“我先不做手术。”萧荆川思忖着。
“紧张？”杜成安问，“还是不信任我？”
“那倒不是，我读过你关于神经方面的论文，受益匪浅，”萧荆川思忖着，“只不过，我没办法接受膝盖里面装上东西。”
听到这个答案，陆羽稍稍放下心。
造成萧总监腿部问题的情况很复杂，杜医生肯定不知情。
杜成安笑笑，没有强求：“等你愿意的时候，再跟我也不迟。”
走出大门，陆羽顿时感受到一阵燥热的气息，旁边树梢上传来知聊叫声。
由于气炎热，周边几乎没什么人。
黑色轿车从左侧过来，在路边停下。
萧荆川上了副驾驶座。
陆羽打开后座的门，坐了进去。
车厢里开着空调，十分凉爽，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才下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