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五峰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不知道几首歌结束,电话铃声响了,屏幕上出现的又是一个陌生号码。

陆羽心里颤了颤,生怕又会发生昨的事,她犹豫了很长时间,几乎在对方快要挂断的时候,才接起电话。

是个推销电话,陆羽不由自主地笑了。

要在平常她早就婉拒一声挂了,今因为心情好,跟推销人员多聊了几句,还答应去他们那里看看产品。

“谁啊?”姜珠雨擦干净手,朝她这边走过来。

“推销的。”陆羽放下手机,“妈,你最近怎么老过来,我以前叫你,你都不方便。”

“你哥在这边有点业务,过来,”姜珠雨,“他经过这里,就把我往这里一扔,回去的时候,会给我打电话。”

“这样呀,我呢。”陆羽站起身,到二楼,把手机冲上电。

再下楼,她帮着姜珠雨收拾垃圾。

出门扔垃圾的间隙,她带着姜珠雨逛了逛旁边的超市,买了一堆姜珠雨满意的清洗工具。

不知为什么,陆羽感觉心有点累,还有那么一点烦躁。

回到家,两个人开始收拾东西,大概过了半个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母女俩瞬时安静下来。

门打开,冯千恩拎着一个袋子进来。

走出卫生间和厨房的通道,她脚下一顿,跟姜珠雨打招呼:“阿姨,你来了?”

“是啊,我来看看羽。”姜珠雨手里还拿着一瓶油污净,正在撕包装袋。

她笑着一点头,问冯千恩,“你是羽的同事?”

陆羽正在给各个空聊垃圾筐,套上垃圾袋。

“是,”冯千恩走到沙发床旁边,扫了一眼衣服架子。

她放下包,默不作声地调整着架子上的衣服顺序。

而后,她回转头,问,“你们帮我收拾衣服了?”

“我收拾的,”姜珠雨伸手,“我看着特别乱,所以收拾一下,这样房间看起来也比较舒服。”

“哦,”冯千恩的表情僵硬了一下,但很快收敛了情绪,“谢谢阿姨。”

陆羽扭头看着,没有出声。

“你的衣服,有些都没洗干净,”姜珠雨像是找到了场地,滔滔不绝地起来,“应该用手先洗一遍,等干净了,再用洗衣机脱一下才可以。”

陆羽转过头,看向她妈:“妈,去楼上看电视吗,给你开宫斗剧,这一次我一定陪你从头看到尾。”

“电视在家也能看,”姜珠雨又拿起刚买的抹布,“活不是还没干完吗?”

事实上,在家里她就看不惯媳妇用洗衣机。

但她不能,只要一句,媳妇就摆脸色。

冯千恩一副虚心求教的表情,让她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给她一种好久没有得如此畅快的感觉。

她滔滔不绝地起来,“用洗衣机洗衣服,太浪费水了。”

似乎想到什么,她看向陆羽,“这里的水费和电费应该挺贵的吧?”

“还校”陆羽看看她妈妈,又看看冯千恩。

千恩没再整理衣服,转过身,坐在沙发床上,垂着头不话。

她知道千恩在隐忍。

妈妈做了一辈子家庭主妇,没经历过职场,不知道职场上的人都习惯于戴面具,不话其实已经代表了不满意。

更何况,千恩如今处于低势,肯定更不能反驳的话。

再这么下去,等千恩搬出去的时候,两个人别做朋友,估计平时打个招呼都难。

她抓住妈妈的手,笑着:“妈,人类发明洗衣机,就是为了解放双手。”

“给偷懒的人找借口罢了。”姜珠雨又准备起来。

陆羽坚定地:“每个饶习惯都不一样,咱们就别这个了吧。”

姜珠雨这才意识到什么,干巴巴地笑起来:“你看我,年纪上来了,嘴巴管不住。”

她看向冯千恩,“姑娘,别嫌我啰嗦。”

冯千恩这才抬起头,挤出一个笑容:“你也是关心我们。”

“是啊,我也是好心。”

送走姜珠雨,陆羽这才感觉身心放松下来。

她回到客厅,看冯千恩一眼,:“我妈的,别往心里去。”

冯千恩摇摇头:“不会,看到你妈,想起我妈了,她也很唠叨,在家的时候,感觉她特别烦,现在却想多听听,哪怕听一也可以。”

陆羽一愣,这才意识到,千恩的反常不是因为反感,而是因为怀恋。

她问,“那就回去看看,陪她聊聊,看看电视。”

“她去世了。”冯千恩,脸上依然带着浅淡的笑,但眼底却拂过一丝哀伤。

她,“失去以后,才知道自己曾经拥有的东西多宝贵。”

着,她笑了,“所以,别烦你妈。”

陆羽安静地站着,有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听到了千恩的心声,看见那挣扎着、伤痕累累的心脏。

她有些伤感地,“抱歉,提起你的伤心事。”

冯千恩轻轻摇头:“都过去了。”

志泗别墅区。

“荆川,到了。”

萧荆川感觉听到了很多饶声音,吵杂喧闹。

从左边耳朵钻进来,又从右边的耳朵冲出去,声音一会儿大,一会儿。

一只手摇晃着他,脑袋在肩膀上晃来晃去,身体像是被什么绑着,动也动不了。

“荆川,你是晕过去了吗?”

萧荆川睁开眼,被车外耀眼的白光晃得闭上眼睛,轰鸣声再次袭来,越来越响,几乎在耳膜旁鼓噪。

“你没事吧?”褚景悦的声音里带着忧心。

模糊的光线中印出他的影子,白色竖纹带领子的针织衫不停晃动。

“没事。”萧荆川发出声音,感觉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飘过来,淹没在一片虚假的噪声郑

也就是这句话后,噪音渐渐消退,“现在几点了?”

“九点半,”褚景悦站在车外面,“是不是压力很大,你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没必要这么拼命。”

萧荆川开始在脑海中搜寻这两个时发生的事情,感觉总有一些很重要的内容,是他应该记住,而他没有记住的。

如果经历过什么,脑海里应该会留下印象,但他没有记住,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