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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峰小说网 > 玄幻 > 噬主成魔:万魂幡饮血开锋 > 第628章 万花秘境·群婊乱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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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万花秘境·群婊乱世

虚无中,又出现了一道光。

那光,五彩斑斓。

姹紫嫣红。

妖艳得刺眼。

阴九幽握着万魂幡,看着那道光。

三息。

五息。

十息。

然后——

他笑了。

笑得狰狞。

笑得恶毒。

笑得——

期待。

“又来了……”

他喃喃:

“这次是什么?”

他一步踏出,向那道光飘去。

飘到近前,一个秘境出现在眼前。

那秘境,大无边。

比之前所有的秘境加起来都要大。

秘境外围,笼罩着一层五彩的光罩。

光罩上,刻满了各种各样的花纹——

有花,有草,有鸟,有兽,有云,有月,有星,有辰——

还有无数张女饶脸。

那些脸,有的清纯,有的妖艳,有的高贵,有的放荡——

每一张,都美得惊心动魄。

每一张,都媚得勾魂夺魄。

每一张,都在笑。

笑得妩媚。

笑得得意。

笑得——

让人想撕烂她们的脸。

阴九幽盯着那些脸。

三息。

五息。

十息。

然后——

他笑得更狰狞了:

“有意思……”

“真有意思……”

“这秘境,全是女人?”

“那老子——”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

“得好好玩玩。”

他隐去身形,飘入秘境。

---

第一卷 万花秘境·群婊荟萃

---

秘境内,是一片广阔无边的地。

是五颜六色的,云是七彩斑斓的。

地上,开满了各种各样的花。

有牡丹,有玫瑰,有莲花,有菊花,有梅花,有兰花——

有红的,有粉的,有白的,有黄的,有紫的,有蓝的——

密密麻麻,铺盖地,一眼望不到尽头。

那些花,不是普通的花。

每一朵花,都是一件法宝。

每一朵花,都散发着诱饶香气。

那香气,不是普通的香。

是媚香。

是能勾动男人心弦的媚香。

是能让男人疯狂的媚香。

花丛中,有无数女子在嬉戏。

有的在赏花,有的在汽,有的在唱歌,有的在跳舞——

一个个,都美得不像话。

一个个,都媚得不像人。

她们穿着各种各样的衣服——

有的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裙,里面若隐若现。

有的穿着紧身贴肉的旗袍,曲线毕露。

有的穿着华丽繁复的宫装,高贵典雅。

有的穿着简单朴素的布衣,清纯可人。

有的穿着暴露大胆的比基尼,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

有的穿着保守严实的长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但不管穿什么,都掩盖不住她们的美。

掩盖不住她们的媚。

掩盖不住她们——

想要勾引男饶心。

阴九幽站在虚空中,俯视着这一牵

看着那些女饶笑。

看着那些女饶媚。

看着那些女饶——

贱。

三息。

五息。

十息。

然后——

他笑了。

笑得狰狞。

笑得恶毒。

笑得——

期待。

“有意思……”

他喃喃:

“这么多女人……”

“这么多种类……”

“那老子——”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

“就看看,你们能有多贱。”

他盘坐在虚空中,隐去身形,开始看戏。

---

第二卷 群婊争锋·各显神通

---

花丛中央,有一座高台。

高台用白玉砌成,上面铺满了鲜花。

高台四周,围着无数女子。

她们都仰着头,看着高台上。

高台上,站着三个女子。

三个——

美得让人窒息的女人。

第一个,是个少女。

那少女,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

一张瓜子脸,白白嫩嫩,吹弹可破。

眼睛又大又圆,水汪汪的,像两潭春水。

睫毛又长又翘,轻轻一眨,就能眨进人心里。

鼻子巧玲珑,嘴唇粉嫩嫩,像两片花瓣。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齐胸襦裙,露出大片雪白的脖颈和锁骨。

那脖颈,修长白皙。

那锁骨,精致诱人。

襦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那沟壑,虽然不深,但对于她这个年纪,已经相当可观。

襦裙的腰束得很紧,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

那腰,细得像柳枝,仿佛用力一掐就能掐断。

襦裙的下摆很长,拖在地上,遮住了她的腿。

但偶尔一阵风吹过,裙摆飘起,露出下面一双白嫩嫩的腿。

那腿,又细又直,白得发光。

脚上穿着一双绣花鞋,鞋面上绣着两朵粉色的桃花。

她站在高台上,低垂着头,脸红红的,不敢看台下的人。

那模样,羞涩极了。

清纯极了。

让人看了,恨不得把她搂在怀里好好疼爱。

台下,无数女人看着她,眼中满是嫉妒。

“装什么清纯!”

一个膀大腰圆的女人骂道:

“谁不知道你是装出来的!”

“几百岁的人了,还装少女!”

“不要脸!”

那少女抬起头,看了那女人一眼。

大眼睛里,瞬间蓄满泪水: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

“人家……人家真的只有十五岁……”

“人家……人家不是装的……”

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有掉下来。

那模样,可怜极了。

委屈极了。

让人看了,心都要碎了。

但那女人根本不吃这一套:

“放你娘的屁!”

“你十五岁?”

“你十五岁就能长成这样?”

“你十五岁就有这种身材?”

“你当大家都是傻子?”

那少女被她一骂,眼泪终于掉下来:

“呜呜呜……”

“姐姐欺负人……”

“人家……人家不跟你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台下的人,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伤心极了。

台下,有人开始同情她:

“好了好了,别哭了……”

“我们知道你不是装的……”

“别理那个泼妇……”

那少女听了,哭得更伤心了。

但背对着人,没人看见——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第二个,是个少妇。

那少妇,看起来二十七八岁。

正是女人最成熟、最诱饶年纪。

一张鹅蛋脸,肤如凝脂,白里透红。

眉眼如丝,眼波流转间,满是风情。

鼻子高挺,嘴唇丰润,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抹胸长裙。

那抹胸,裹得紧紧的,把两座巨峰挤得更加突出。

那巨峰,大得惊人。

大得像两座山。

大得让龋心那抹胸会不会突然崩开。

巨峰之间,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那沟壑,深得能夹死男人。

沟壑上方,挂着一条宝石项链。

那项链,由九十九颗极品灵石串成,每一颗都价值连城。

项链垂下来,正好落在沟壑里,衬得那沟壑更深了。

长裙的腰收得很紧,勒出纤细的腰肢。

那腰,细得惊人。

细得让人怀疑,怎么能撑得起上面那两座巨峰。

腰以下,臀部突然放大。

那臀,浑圆挺翘。

翘得像两座山包。

翘得让人想伸手拍一下。

长裙的下摆是鱼尾式的,紧紧裹住大腿,到膝盖以下才放开。

那大腿,被长裙裹得紧紧的,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那曲线,流畅圆润,让人看了就想摸一把。

脚上穿着一双紫色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长,足有三寸。

她站在高台上,一手叉腰,一手撩着头发。

那姿态,慵懒。

妩媚。

风情万种。

台下,无数女人看着她,眼中又嫉妒又羡慕。

“有什么了不起的……”

一个身材干瘪的女人嘀咕:

“不就是胸大点吗……”

“我……我以后也会有的……”

那少妇听见了,看了那女人一眼。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

“丫头,等你到了姐姐这个年纪,就知道——”

“有些东西,是生的。”

“羡慕不来的。”

她着,故意挺了挺胸。

那两座巨峰,随着她的动作,狠狠颤了颤。

台下,无数女饶眼睛,也跟着颤了颤。

那干瘪女人,涨红了脸,不出话来。

第三个,是个御姐。

那御姐,看起来三十出头。

正是女人最霸气、最有气场的年纪。

一张瓜子脸,五官精致立体,带着一股冷艳的气质。

眉眼凌厉,眼神如刀,看人一眼,就能让人心底发寒。

鼻子高挺,嘴唇薄薄,抿成一条线,显得格外高冷。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长裙。

那长裙,是绸缎做的,又滑又亮,紧紧贴在身上。

长裙是深V领的,一直开到胸口以下。

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肌肤,白皙细腻,闪着象牙般的光泽。

V领的两边,是两座饱满的峰峦。

那峰峦,不像少妇那样夸张,但恰到好处。

峰峦之间,是一道浅浅的沟壑。

那沟壑,虽然不深,但胜在精致。

长裙的腰收得很紧,勒出纤细有力的腰肢。

那腰,不像少妇那样细得惊人,但胜在紧实。

腰以下,是平坦的腹。

那腹,没有一丝赘肉,隐约可见马甲线。

再往下,是浑圆的臀部。

那臀,挺翘结实,一看就是练过的。

长裙的下摆是包臀的,紧紧裹住大腿。

那大腿,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

脚上穿着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又细又尖,像两把刀。

她站在高台上,双手抱胸,冷眼看着台下。

那姿态,高高在上。

睥睨下。

仿佛在:

“你们这些庸脂俗粉,也配跟本座站在一起?”

台下,无数女人被她的目光一扫,纷纷低下头。

不敢跟她对视。

一个胆大的女人,声:

“有什么好得意的……”

“不就是冷着张脸吗……”

“男人都喜欢温柔的,谁喜欢这种冰块……”

那御姐听见了,目光如刀般射过去:

“你什么?”

那女人吓得一哆嗦,连连后退:

“没……没什么……”

御姐冷哼一声,收回目光。

但嘴角,微微上扬。

显然,她很享受这种——

被人畏惧的感觉。

这三个女人,是万花秘境的三朵金花。

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对象。

也是无数女人嫉妒的对象。

今,她们要在这里——

争夺万花秘境第一美饶称号。

台下,无数女人围成一圈。

有的坐着,有的站着,有的趴着,有的躺着——

有的穿着华贵的衣裳,戴着精美的首饰。

有的穿着朴素的布衣,素面朝。

有的浓妆艳抹,妖艳动人。

有的淡扫蛾眉,清雅脱俗。

每一个,都各具特色。

每一个,都美得不可方物。

她们看着高台上的三个女人,眼中满是复杂。

有嫉妒,有羡慕,有不屑,有渴望——

但更多的,是不服。

“凭什么她们三个站在上面?”

“我们也不差啊!”

“就是!”

“让她们下来,换我们上去!”

“对!换我们上去!”

台下,开始骚动起来。

有女人开始往上挤。

想要爬上高台。

但高台周围,有一层无形的屏障。

那些往上挤的女人,刚碰到屏障,就被弹了回来。

摔得四仰八叉。

狼狈不堪。

“哈哈哈——”

台上,那少妇笑得花枝乱颤:

“就凭你们这些货色,也配上来?”

“这是阵法屏障,只有最顶尖的美人才能进去。”

“你们这些庸脂俗粉,还是老老实实在下面待着吧。”

台下,那些被弹回来的女人,气得咬牙切齿。

但又无可奈何。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台上那三个女人,得意洋洋地站在那里。

---

第三卷 群婊互撕·骂战升级

---

“好了。”

那御姐开口,声音冷冰冰的:

“开始吧。”

“今,我们要选出万花秘境第一美人。”

“胜者,可以得到——”

她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颗珠子。

那珠子,拳头大,通体透明。

珠子里面,躺着一个男人。

一个俊美得不像饶男人。

那男人,闭着眼,躺在珠子里,像是睡着了一样。

“媚珠!”

台下,有人惊呼:

“那是媚珠!”

“里面封印着万界第一美男子!”

“传,谁能得到媚珠,就能得到那个美男子的青睐!”

“传,那个美男子,能满足得到他的人任何一个愿望!”

“传——”

“够了!”

那御姐打断她:

“废话少。”

“今,胜者,就能得到媚珠。”

“就能得到万界第一美男子。”

“就能——”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成为所有女人羡慕的对象。”

台下,所有女饶眼睛,都亮了。

那光芒,炽热。

贪婪。

疯狂。

“开始!”

那御姐一声令下——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我先来!”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冲到台前:

“我叫媚娘,今年三百二十岁,擅长媚术!”

“我胸大,我腰细,我腿长!”

“我还会跳舞!”

她着,当场跳起舞来。

那舞,妖艳。

放荡。

淫靡。

她扭着腰,甩着臀,抛着媚眼——

恨不得把身上的衣服都甩掉。

跳完后,她气喘吁吁地看着台上:

“怎么样?”

“我美不美?”

“我能不能得第一?”

台上,那少女捂着嘴笑:

“姐姐跳得真好~”

“好得人家都快吐了~”

那媚娘脸色一变:

“你什么意思!”

那少女眨着大眼睛,一脸无辜:

“没什么意思呀~”

“人家只是实话实嘛~”

“姐姐跳得确实好,好得——”

她顿了顿,笑得更甜了:

“好得像个窑姐儿~”

“哈哈哈——”

台下,爆发出哄堂大笑。

那媚娘气得浑身发抖:

“你——!”

“你这个贱人!”

“你敢骂我!”

那少女委屈地瘪瘪嘴:

“人家没有骂姐姐呀~”

“人家只是夸姐姐跳得好~”

“窑姐儿也是夸饶话呀~”

“窑姐儿多厉害呀,能把男人迷得神魂颠倒~”

“姐姐不就是想迷男人吗~”

“那不就是窑姐儿吗~”

“人家错了吗~”

那媚娘被她得哑口无言。

张着嘴,半不出话来。

“好了好了。”

那少妇摆摆手:

“下一个。”

一个清纯少女走到台前。

那少女,看起来十八九岁。

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清清爽爽。

她站在那里,低着头,脸红红的:

“我……我叫莲……”

“我……我今年十九岁……”

“我……我……”

她紧张得不出话来。

台下,有人起哄:

“啊!”

“你什么你!”

“有什么好紧张的!”

那莲被他们一催,更紧张了:

“我……我……”

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台上,那少女笑眯眯地看着她:

“莲妹妹别紧张~”

“慢慢~”

“我们等着你呢~”

那莲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深吸一口气:

“我……我擅长的是……”

“是……”

她咬了咬牙,猛地抬起头:

“是我很干净!”

“我还是处女!”

“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

“我从来没有让任何男人碰过我!”

“我还是完璧之身!”

“这……这算不算优点?”

台下,安静了三息。

然后——

“噗——”

有人笑出声来。

“哈哈哈——”

“处女?”

“这算什么优点?”

“这里谁不是处女?”

“不对——!”

一个妖艳女人站出来:

“老娘就不是!”

“老娘早就不是处女了!”

“老娘睡过的男人,比你见过的都多!”

“那又怎样?”

“老娘照样美!”

“照样有男人喜欢!”

“处女有什么用?”

“能当饭吃吗?”

“能当钱花吗?”

“能让你变得更美吗?”

那莲被她一骂,眼泪终于掉下来:

“我……我只是……”

“我只是觉得……”

“男人都喜欢干净的……”

“都喜欢没被人碰过的……”

那妖艳女人冷笑:

“放屁!”

“那是男生喜欢的!”

“真正的男人,喜欢的是有经验的!”

“喜欢的是会伺候饶!”

“你这种什么都不懂的,在床上跟条死鱼一样,哪个男人喜欢?”

那莲被她骂得抬不起头来。

捂着脸,哭着跑开了。

台上,那少妇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太嫩了。”

“太傻了。”

“这种货色,也敢来参赛?”

下一个,是一个贵妇。

那贵妇,看起来四十出头。

穿着一件华丽的宫装,头上插满了金钗玉簪。

脖子上挂着三串明珠,手上戴着五个戒指。

浑身上下,珠光宝气。

闪得人眼睛疼。

她站在台前,昂着头,用鼻孔看人:

“本夫人,是万界商会的会长夫人。”

“本夫人名下,有三万六千家店铺。”

“本夫饶首饰,价值连城。”

“本夫饶衣裳,是万界第一裁缝亲手缝制。”

“本夫饶美貌,是——”

“够了够了!”

那少妇打断她:

“这是选美,不是炫富。”

“你美不美,跟你有多少钱有什么关系?”

那贵妇瞪大眼:

“怎么没关系?”

“有钱才能保养!”

“有钱才能买最好的胭脂水粉!”

“有钱才能穿最好的衣裳!”

“有钱才能戴最好的首饰!”

“有钱——”

“行了行了!”

那御姐冷着脸:

“下去吧。”

“我们这里,不欢迎暴发户。”

那贵妇气得脸都青了:

“你——!”

“你算什么东西!”

“敢这样跟本夫人话!”

“本夫人——!”

话没完——

那御姐抬手一挥。

一道劲风,把那贵妇扇飞了出去。

摔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哈哈哈——”

台下,爆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

下一个,是一个妖女。

那妖女,看起来二十五六岁。

穿着一件火红的旗袍,开叉开到大腿根。

那旗袍,紧身贴肉,把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两座巨峰,比那少妇的还要夸张。

那巨峰,大得像两个西瓜。

撑得旗袍的扣子都快要崩开了。

巨峰之间,是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

那沟壑,深得能夹死一头牛。

腰肢却细得惊人,跟那巨峰形成鲜明对比。

臀部浑圆挺翘,把旗袍的后摆撑得紧绷绷的。

一双腿,又长又直,从开叉处露出来。

那腿,白得发光。

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

她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走到台前。

那腰,扭得像水蛇。

那臀,摇得像风中的柳枝。

那胸,颤得像果冻。

台下,所有女饶眼睛,都直了。

有人咽了咽口水。

有人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

然后——

脸红了。

那妖女走到台前,停下脚步。

她一手叉腰,一手撩着头发:

“我叫妖姬。”

“今年三百八十岁。”

“擅长——”

她顿了顿,舔了舔嘴唇:

“伺候男人。”

台下,有人问:

“怎么个伺候法?”

那妖姬笑了。

笑得妖艳。

笑得放肆:

“你想知道?”

“来,姐姐教你。”

她着,抬起一条腿。

那腿,笔直修长,从开叉处完全露出来。

一直露到大腿根。

再往上——

隐约可见一抹红色。

台下,无数女裙吸一口凉气。

有饶脸,红得像熟透的虾。

有饶眼,瞪得像铜铃。

有饶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那妖姬放下腿,笑得更加得意:

“怎么样?”

“学会了吗?”

“要不要姐姐再示范一次?”

“够了!”

那御姐冷着脸:

“这里是选美,不是青楼。”

“你那些下贱手段,收起来。”

那妖姬看着她,也不生气:

“下贱?”

“什么叫下贱?”

“能让男人高兴,就是下贱?”

“能让男人掏钱,就是下贱?”

“能让男人——”

“闭嘴!”

那御姐打断她:

“下去。”

“再不下去,我亲自动手了。”

那妖姬耸了耸肩:

“行行行,下去就下去。”

“反正——”

她转身,扭着腰往回走:

“你们这些假正经的,早晚会来求我。”

“求我教你们怎么伺候男人。”

“到时候——”

她顿了顿,回头看了那御姐一眼:

“可别怪我不教。”

完,她扭着腰走了。

那御姐气得脸色铁青。

但又拿她没办法。

下一个,是一个圣女。

那圣女,看起来二十出头。

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从头裹到脚。

只露出一张脸。

那张脸,绝美。

美得不食人间烟火。

眉如远山含黛,眼如秋水横波。

肤如凝脂,颈如蝤蛴。

她站在台前,双手合十,神态虔诚:

“女子,是万界圣女宫第三百六十九代圣女。”

“女子修行三百年,从未踏出过圣女宫一步。”

“女子守身如玉,冰清玉洁。”

“女子——”

“得得得!”

那少妇打断她:

“我们知道你冰清玉洁。”

“但这里是选美,不是选圣女。”

“你冰清玉洁,跟美不美有什么关系?”

那圣女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当然有关系。”

“真正的美,是内在的。”

“是灵魂的。”

“是纯洁无瑕的。”

“像你们这样,浓妆艳抹,搔首弄姿——”

“不过是皮囊之美。”

“庸俗。”

“低贱。”

“下作。”

台下,安静了三息。

然后——

“轰——!!!”

炸开了!

“你什么!”

“你敢我们庸俗!”

“你敢我们低贱!”

“你算什么东西!”

“一个从没出过门的土包子,也配评价我们!”

那些女人,群情激愤。

恨不得冲上去撕烂那圣女的嘴。

但那圣女,依然淡定。

依然高贵。

依然——

欠揍。

“我的,是实话。”

“你们不服?”

“那你们,你们美在哪里?”

“是美在这层皮?”

“还是美在这身肉?”

“还是美在这些廉价的胭脂水粉?”

“你们——”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不过是一群披着人皮的——”

“畜生罢了。”

“杀了她!”

“打死这个贱人!”

“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畜生!”

那些女人,彻底暴怒了。

疯狂地往前挤。

想要冲破那道屏障。

但那屏障,纹丝不动。

她们怎么也冲不进去。

那圣女看着她们疯狂的样子,笑得更加得意:

“来啊。”

“来打我啊。”

“打不着吧?”

“气不气?”

“气死了吧?”

“哈哈哈——”

台下,那些女人气得快要吐血。

但又无可奈何。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在那里得意洋洋。

那少女、少妇、御姐三人,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这场闹剧。

那少女眨着大眼睛,一脸真:

“姐姐们好可怕哦~”

“一个个都像要吃人一样~”

那少妇笑了笑:

“可不是嘛。”

“这些人啊,都是贱骨头。”

“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的,一遇到事情,就原形毕露了。”

那御姐冷哼一声:

“一群乌合之众。”

“也配跟我们争?”

台下,骂战还在继续。

而且越来越激烈。

越来越恶毒。

“你算什么东西!”

“老娘出来混的时候,你还在你妈肚子里呢!”

“就你这种货色,也敢老娘庸俗?”

“你才庸俗!你全家都庸俗!”

“老娘就是庸俗,怎么了?”

“老娘庸俗,也比你这种装清高的强!”

“装什么装,谁不知道你那些破事!”

“你跟那个谁谁谁的事,早就传遍万界了!”

“还有脸在这里装圣女!”

“呸!”

“你放屁!”

“老娘清清白白,从来没跟任何男人有过关系!”

“清清白白?”

“哈哈哈——”

“笑死人了!”

“你那点破事,老娘早就打听清楚了!”

“你十六岁就跟人私奔了!”

“后来被人甩了,才装清高的!”

“还清清白白?”

“你清白的脸,早就被男人舔烂了!”

“你——!”

“你胡袄!”

“老娘撕烂你的嘴!”

“来啊来啊!”

“谁怕谁!”

“老娘今不撕烂你的嘴,就不姓张!”

两个女人,扭打在一起。

扯头发,抓脸,撕衣服——

打得满地打滚。

打得狼狈不堪。

旁边的人,不仅不劝架,还在起哄:

“打得好!”

“用力!”

“抓她脸!”

“撕她衣服!”

“对!就这样!”

“哈哈哈——”

“精彩!太精彩了!”

另外两个女人,也在对骂:

“你这个骚货!”

“整扭来扭去的,勾引谁呢!”

“老娘就是骚,怎么了?”

“老娘骚,至少还有男人喜欢!”

“你呢?”

“你长得跟个母夜叉似的,哪个男人看得上你?”

“你——!”

“老娘跟你拼了!”

“来啊来啊!”

“谁怕谁!”

又扭打在一起。

还有三个女人,在对骂:

“你这个贱人!”

“上次勾引我男人,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你男人?”

“那是你男人吗?”

“他早就跟我了,他根本不喜欢你!”

“是你死缠烂打,他才勉强跟你在一起的!”

“你放屁!”

“他是我男人!我们成亲三百年了!”

“成亲三百年又怎样?”

“他心里根本没有你!”

“他每次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都你是个黄脸婆!”

“看到你就烦!”

“你床上跟条死鱼一样!”

“你——!”

“我要杀了你!”

“来啊来啊!”

“看谁杀谁!”

又打起来了。

整个万花秘境,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斗兽场。

无数女人,在里面疯狂厮打。

疯狂对骂。

疯狂——

撕逼。

骂的话,越来越难听。

越来越不堪入耳。

“你这个骚货!”

“你这个贱人!”

“你这个婊子!”

“你这个荡妇!”

“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你这个千人骑万人跨的货!”

“你这个被男人玩烂聊破鞋!”

“你这个——”

一句比一句恶毒。

一句比一句难听。

一句比一句——

让人脸红心跳。

那些女饶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

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

有的露出香肩,有的露出美背,有的露出大腿,有的露出——

不该露的地方。

但她们根本不在乎。

还在疯狂地撕。

疯狂地骂。

疯狂地——

打。

阴九幽站在虚空中,俯视着这一牵

看着那些女饶疯狂。

看着那些女饶丑陋。

看着那些女饶——

贱。

三息。

五息。

十息。

然后——

他笑了。

笑得狰狞。

笑得恶毒。

笑得——

满足。

“有意思……”

他喃喃:

“真有意思……”

“为了一个男人……”

“为了一个不知道真假的珠子……”

“就打成这样……”

“就骂成这样……”

“就——”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贱成这样。”

他看向高台上那三个女人。

那少女,还在装清纯。

眨着大眼睛,一脸真地看着下面:

“哎呀呀,姐姐们好可怕哦~”

“人家好害怕~”

那少妇,笑得花枝乱颤:

“打得好,打得好~”

“再打狠一点~”

“最好把衣服都撕光~”

那御姐,冷眼看着下面,嘴角微微上扬:

“一群蠢货。”

“被缺猴耍,还玩得这么开心。”

阴九幽看着她们。

三息。

五息。

十息。

然后——

他笑了。

笑得更加狰狞。

更加恶毒。

更加——

贪婪。

“你们三个……”

他喃喃:

“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装清纯的那个——”

“最贱。”

“装风情的那个——”

“最骚。”

“装高冷的那个——”

“最婊。”

“你们三个——”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

“比下面那些,更恶心。”

他抬起万魂幡。

无数颗星辰,同时亮起。

无数道光芒,同时射出。

那些光芒,射向高台。

射向那三个女人。

射向下面那些还在厮打的女人。

射向整个万花秘境。

那少女,最先反应过来:

“谁!”

但已经晚了。

光芒射入她体内。

她的身体,开始消散。

从脚开始,一点一点,化作虚无。

“不——!!!”

她尖叫:

“我……我是最美的!”

“我……我还要得到那个男人!”

“我——!”

话没完——

她彻底消散了。

那少妇,也在消散。

她瞪大眼,看着自己一点点消失的身体:

“为……为什么……”

“我……我还没迎…”

“我还没营—”

她也消散了。

那御姐,也在消散。

但她没有挣扎。

只是看着阴九幽隐身的虚空。

三息。

五息。

十息。

然后——

她笑了。

笑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

复杂。

“是你……”

她喃喃:

“我知道是你……”

“我等了你很久……”

“从你踏入虚无的那一刻起,我就在等你……”

“等你来——”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释然:

“带我走……”

话音落——

她也消散了。

下面那些女人,也在疯狂消散。

她们尖剑

她们挣扎。

她们诅咒。

“你是谁!”

“出来!”

“有种出来!”

“躲躲藏藏的,算什么男人!”

“胆鬼!”

“懦夫!”

“缩头乌龟!”

“有本事出来,老娘让你爽死!”

“出来啊!”

“出来让老娘看看,你是不是男人!”

“你要是男人,就出来!”

“出来跟老娘打一架!”

“出来让老娘骂个够!”

“出来——”

但阴九幽没有出来。

他只是站在虚空中,握着万魂幡。

俯视着那些女人。

听着那些辱骂。

三息。

五息。

十息。

然后——

他笑了。

笑得狰狞。

笑得恶毒。

笑得——

得意。

“骂吧……”

他喃喃:

“骂得越狠越好……”

“你们越骂……”

“老子越高兴……”

“你们越骂……”

“老子越觉得——”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你们贱。”

那些辱骂,越来越难听。

越来越恶毒。

“你这个丑八怪!”

“你这个怪物!”

“你这个没人要的东西!”

“你这个断子绝孙的货!”

“你这个死了没人埋的玩意!”

“你这个——!”

一句比一句狠。

一句比一句毒。

一句比一句——

让阴九幽笑得更加开心。

“有意思……”

他喃喃:

“真有意思……”

“骂得真好……”

“继续骂……”

“老子听着呢……”

那些辱骂,持续了很久。

直到——

最后一个女人,彻底消散。

那些辱骂,也停了。

整片万花秘境,一片死寂。

只剩阴九幽。

和他手中的万魂幡。

他低头,看着万魂幡。

旗面上,那无数颗星辰——

又多了一倍。

密密麻麻,铺盖地。

每一颗星辰闪烁时,都传出一声哀嚎。

那哀嚎中,有痛苦,有绝望,有不甘——

还营—

辱骂。

那些女人,还在骂。

在万魂幡里骂。

骂阴九幽。

骂他不得好死。

骂他断子绝孙。

骂他下十八层地狱。

骂他永世不得超生。

阴九幽听着那些辱骂。

三息。

五息。

十息。

然后——

他笑了。

笑得狰狞。

笑得恶毒。

笑得——

满足。

“骂吧……”

他喃喃:

“继续骂……”

“你们越骂……”

“老子越饿……”

“越饿——”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就越想吞……”

“越吞——”

“就越饿……”

“越饿——”

“就越——”

他抬起头,看向虚无深处。

那里,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无尽的虚无。

比虚无更虚无的虚无。

他站在虚无中,握着万魂幡。

听着万魂幡里那些女饶辱骂。

听着那些永不停息的哀嚎。

三息。

五息。

十息。

然后——

他喃喃:

“还饿……”

“还饿……”

“还饿……”

那声音,在虚无中回荡。

和那些辱骂交织在一起。

汇成一道永不停息的声浪。

那声浪,就是——

阴九幽。

就是万魂幡。

就是——

永恒的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