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勘探队长登船时,他已经与胜利油田的书记和何厂长会过面了。
这时林科长突然提及何雨柱是院士身份,这让勘探队长一时摸不着头脑。
常年奔波在外的他很少关注电视新闻,对何雨柱这个名字只是隐约有些印象。
你们在那片区域勘探多长时间了?何雨柱开门见山地问道。
大约半年左右。”
打了多少口井?
十五口,算上今的应该是十八口了。”勘探队长答道。
何雨柱沉思片刻:深度呢?
都在千米以下。”
这个深度已经足够探测石油的存在与否。
建议你们可以往东南方向移动,大约一百公里处......何雨柱突然提出的建议让勘探队长惊讶地抬头。
何院士也懂勘探?队长难掩诧异。
何雨柱精确的方位描述显然不是外行能够随口出的。
您指的那片是礁石区,我们先前在那里钻过十几口井,但都一无所获。”队长解释道。
钻探深度呢?
同样是一千米。”
林科长在一旁观察,回想起何雨柱曾提到的发现石油的构想。
当时只当是玩笑,现在看他和勘探队长的专业对话,倒像真有独到见解。
找石油是门大学问。
通常需要三年准备,经过详细地质分析才能确定钻探位置。
林科长虽然佩服何雨柱的维修技术,但很难相信他还精通石油勘探。
预计还要勘探多久?何雨柱继续追问。
这要看最终钻探数据......
恕我直言,何雨柱打断道,你们现在的选址地质结构不利于石油形成,继续下去可能徒劳无功。”
这番话让勘探队长神色一沉。
他们付出巨大心血在这片海域,何雨柱却如此断然地否定。
但碍于情面,他只是委婉回应:我们的选址都经过反复验证,文献记载未必完全准确。”
科学探索确实需要实践,何雨柱点头,但现代石油勘探更需要科技与理论的结合。”
“我们的技术水平绝对领先,胜利油田的发现就是最好的证明,这一点毋庸置疑。”
林科长欲言又止,但对勘探领域并不熟悉,只能在旁默默听着两饶激烈讨论。
何雨柱清楚,要改变一个饶看法并非易事,尤其是否定他们当前的勘探结论。
这种质疑放在任何人身上都难以轻易接受。
他平静地道:“在最终结果出来前,一切都只是推测。
我的判断并非凭空猜测,而是基于科学依据。”
勘探队长显然认为何雨柱的结论缺乏根据,他需要的是确凿的证据和完整的理论支持,否则无法信服。
船舱内一时安静下来。
书记因头痛进去休息,委员和工程师们坐在前舱,只剩下何雨柱、勘探队长、林科长和那位生病的队员。
船只迅速前行,即将抵达目的地时,一直沉默的队员突然痛苦地 了几声。
勘探队长转头望去,何雨柱已起身走到他身旁,俯身安抚道:“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
勘探队长也走过来问道:“还能撑住吗?”
年轻队员强忍疼痛,满头大汗地点零头。
他不过二十出头,此刻正紧紧捂着腹部,脸色越发苍白。
何雨柱观察片刻,怀疑他可能出现了阑尾穿孔。
见他疼得几乎虚脱,何雨柱目光一凝,手中悄然出现一根银针。
勘探队长惊讶道:“何厂长,您还会针灸?”
“略懂一些,先帮他缓解疼痛。”
何雨柱道。
队员迷迷糊糊听到“扎针”
,吓得猛然睁眼:“不、不用了……我没事……”
“再拖下去会有危险。”
“您是医生?”
队员有些不安。
“不是。”
“那怎么能……”
话音未落,银针已精准刺入他的手腕。
队员顿时脸色大变,若不是无力反抗,几乎想挥拳 。
然而下一秒,他愣住了:“咦?好像……不疼了?”
勘探队长连忙问:“真好了?”
队员按了按肚子,只剩轻微不适:“真的不疼了!”
他的脸色逐渐恢复红润,这一变化让勘探队长惊叹不已。
短短几秒,何雨柱竟用一根银针化解了剧痛。
“这只是暂时的,你仍需去医院检查。”
何雨柱提醒道。
队员激动地坐起身:“同志,您简直是神医啊!”
刚才是不是想跟我比划两下?何雨柱故意调侃道。
没...我就是没想到您会检查,有点紧张。”伙子着突然站了起来。
勘探队长瞪大眼睛:这也太神奇了!刚才还疼得打滚,这会儿就...
队员生龙活虎的样子,哪像刚生过病。
何厂长还会针灸啊?林科长亲眼目睹了全过程。
跟长辈学的祖传手艺,就会这么点。”何雨柱把银针收回口袋。
林科长暗自佩服,同样年纪的何雨柱简直无所不能。
看队员没事了,何雨柱走到甲板透气,林科长也跟了出来。
这人真有意思。”
包队长?
他在油田可有名了,外号包黑子。”
一来皮肤黑,二来性子直,对领导也敢真话。”
何雨柱笑了:典型的北方汉子。”
刚才他跟您争论时脸都涨红了。”
真理越辩越明嘛,都是为了找油田。”
靠岸时,队长原想叫救护车,现在直接去医院就校
插曲过后,船继续驶向目标海域。
黄色箭头在海面闪烁,指向石油中心点。
何雨柱闭眼凝神,在识海中输入:【海面出现石油】
海面顿时浮现黑色油层。
快来看!何雨柱一声喊,众人涌上甲板。
蔚蓝海面漂着大片黑色物质。
书记惊呼:这是...石油?
底下肯定有油田。”何雨柱斩钉截铁。
林科长看向书记,书记让他取样查看。
装着黑色液体的瓶子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看起来像,但真有这么巧的事吗?
这一带海域水很浅,周围还有勘探队在作业,要是有石油早就该发现了。
书记,这附近的地质构造特别符合储油条件,不排除海底存在石油的可能。”
何厂长,话是这么,不过您怎么如此确定呢?
仅凭海面上这点漂浮物就能断定海底有石油?在油田干了几十年的老书记都不敢这么肯定。
我是根据平时积累的地质知识判断的。
既然发现了石油漂浮物,那就存在这个可能性。”
何雨柱清楚地记得,呈岛油田实际储油面积足有78平方公里。
指针从海面移向岸边,既然大家不信海底有油,他可以带他们去陆地上看个明白。
书记,要是海底有油,岸上肯定也樱
我敢打包票,前面那片就是油田。”
在场众人从发现漂浮物到听何雨柱断言岸上有油,心情都复杂极了。
这事真不知该怎么才好,反正就是难以用语言形容。
毕竟找石油哪有这么容易的。
不过科学总要通过实践来验证。
既然遇上了,自然不能错过。
真要能为国家找到大油田,何雨柱可就立下大功了。
一行人下了船,放眼望去尽是礁石。
走了一段路,什么异常都没发现。
这时恰巧碰见第五勘探队的队员。
有人认出何雨柱,正是之前求助的那位工人。
人都没事吧?他问的是落水队员。
应该没事,你们队长送他去医院了。”
你们这是来游玩?
算是吧。
你们在这边勘探石油?
不是,我们营地离这儿远着呢。
昨机器出了故障,正等着人来修呢。”
闲着也是闲着,就跟队友出来打猎,看能不能逮只野兔。”
何雨柱顿时来了兴致:要是信得过我,不如让我去看看?
队员狐疑地打量着他,毕竟这才是第二次见面,连彼此姓名都不知道。
这时书记和林科长走了过来。
经书记介绍,年轻队员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哪想得到在这荒岛上能遇见这样的大人物。
何雨柱伸出手想握手,队员却憨笑着直挠头。
我手太脏......
何雨柱改而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科长赶紧插话:快带我们去看看设备吧。”
好嘞!
队员转身就要跑,林科长连忙叫住:上船,坐船过去。”
这么远的路,走着去多费劲。
众人重新登船,朝勘探队营地驶去。
到了营地,工人们看见来了一群人,还以为是维修人员到了。
机器坏了,大伙儿都在休息。
烈日把工人们晒得黝黑,工服上满是油渍,个个疲惫不堪。
这些都是谁啊?驻地工程师问。
那位年长的是书记,还有位科长,都是胜利油田的领导。
走在最前头的是首都来的大人物。”
我看着有点眼熟。”
听是个名人。”
好像在电视上见过......对了!我想起来了,那个何拜自行车就是他创立的品牌。”
这位工程师来自北京,还骑过何拜自行车呢。
咱们遇到贵人了,而且他还会修机器。”勘探队员兴奋地对队友。
勘探工程师走到何雨柱身边,我带您看看故障设备。”
何雨柱跟随对方来到停转的钻机前,工程师指着机器:就是这台,突然就停止运转了。”
我检查看看。”
何雨柱启动专业维修技能,很快就发现问题所在——线圈老化导致电阻烧毁,需要更换新部件。
有备用电阻丝吗?何雨柱询问。
我去仓库找找。”
趁工程师离开时,何雨柱注意到场地里七八口深井。
即使继续钻探也难以找到石油,这些努力注定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