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龙,我来星璇大陆也快一年了,这一年成长得我脑壳都觉得痒痒,哎呀你先帮我挠挠。”
“额.....哪?”
“后脑壳......唉,搞快点,痒死了!”
张子龙一摸:“主公,莫不是你思考的太烧脑,我怎么感觉伤口流汤汤了?”
“啊?搞快点,帮我治一下!”
张子龙慌忙拆解,发现是因主公思考过度,导致头顶冒烟,令碎裂头骨处有些过于潮湿,不过好在只是虚惊一场。
他把那里缠着的绷带拆开,加了个散热就好了。
“呼......我到哪了?”
“您来星璇一年。”
“哦!要我,首先是中央巡视做的不足,你看虽然有巡抚使,但你刚落地就有人招待着三陪。”
“等陪出来,有几个能像余亮一样两袖清风的?嗯?”
“还有就是军事,他是各自为战啊?不是中央集权,甚至有些军队看似是帝国军,哪打起来立马成叛军了。”
“再有就是科举制都没有,我看书了,宗门时期想入个宗门还有个测试赋的法,现在呢?子龙你怎么进的书院?”
“额,是父母重金送我念书,导师见我有些本事,便对我投资,把我卖到更名贵的书院,赚了笔培养费。”
“你看吧?不过这也是老夫唯一能解决的。”
“义务教育是然的筛选路口,成绩会非常直观地把优秀的人分层,这保障只要做好了,过十几年,绝对会有不少强于你我的聪明人啊。”
“主公所言甚是!”这点张子龙也比较认同,一旦义务教育真的能养育平民的孩子,人才库可就从几万人变成千万人甚至更多。
只要人才库多了,就总能诞生一些不世出的才,引领着一个时代开创未来。
“主公,您是否已经将目光看到......至高那么高了?”
“不。”林凡努力地摇了摇头,只是脖子太疼没怎么动,也不太明显。
“我姥爷告诉过我,冷氏是养育人皇的温床,这个氏族所做之事很简单。”
“这下没人敢坐这个位置,他来做,他的家族来做,他带领着帝国一起抗争恶魔,一起让帝国的百姓越来越好。”
“既然如此,我不可做不义之事,我也不认为有能力运转起一整个国家。”
“子龙,我们必须承认,对于家国层面来,我们很平庸。”
“大人勿妄自菲薄,您是子龙在万千人中见到最独一无二的光,是值得下学子追随的光,绝不是平庸泛泛之辈。”
虽然被夸到了心眼里,林凡还是实诚道:“我若有才,不会用毒计发展云海,其实看似是奇谋,实际上是我的无奈之举。”
这句话完,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一股寂寥感油然而生。
这是一种酸到骨子里的疲惫,令人想泄气又不敢泄气,仿佛一旦失去了这口气,一切都变得有些无意义起来。
“我爹我是清澈的浑水,可我毕竟不是清水也不是浑水。”
“他曾经用水去评价我的为官风格,可今,我想用它评价我的思想。”
“我只是一个看得到清也看得到混的人,子龙你和我很像,但你比我更聪明,在问题上更有前瞻性,甚至还能帮我完善计划,提出大谋略。”
“梦顾涵就是浑水,她的成长轨迹是在商贾之中,所以她深谙人心之术,懂得趋吉避凶。”
“还有谁......北子哥,北子哥是清澈的,因为他知行合一,他和蛋饼是我这一众兄弟中,最纯粹的两个人。”
“别人不敢结婚搞对象,是因为想得太多,只有这两个人是完完全全的不想,你懂我意思吗?”
张子龙点头应道:“他们清楚自己做什么,稀罕就是稀罕,不稀罕就是不稀罕。”
“对......顾熙柔也有些清澈的意思,只是她终究是性格问题,显得有些浑。”
“你看这顾熙柔,换了别人,谁在知道错了后这么甘心被人拿捏?”
“可她能跟你做电影,还敢把真实的自己拿出去,这样的人就是清澈。”
“唉,这清澈的人做清澈的事,浑浊的人有浑浊的人之活法,这其中奥妙,真是难以言啊。”
“主公就像这世间的行者,总能在内心深处知道都是怎么个事,还有特别独立的想法,而且敢想敢干,子龙认为,当今下反而最缺您这样的人。”
“哦?但愿吧,毕竟我是那个世界的孩子,你也知道我生存在什么样的国家。”
“嗯!一个战斗民族,一个把傲骨刻在骨髓中的民族,一个伟大的民族。”
“所以我们也不能怕,一切都是斗争出来的,我也不是没和你过拉丁美洲那哥们,就是骑摩托环游世界那哥们。”
“嗯。”
“有些时候,你只有斗争了才知道什么叫盲动主义,反抗是会吃到甜头的,倘若偏安一隅,无异于引颈待屠。”
有些时候,人都像个弹簧,是有弹力的,当你感觉到周围情况放松的时候,你也会放松,可当你的知识、才学、见识越来越令你紧张的时候,整个人就会绷起来,像个弹簧一样蓄势待发。
林凡此刻就是这种心境,你要他不想做个逍遥公子?那纯扯淡,谁不想歇着。
可走了这一遭,他的见识没办法让他心安理得地守着那一亩三分地。
难不成就这么逍遥快活几年,然后看异族吞没整片大陆,或眼见着南北冲突,冷氏皇权付之一炬,而后魔族大举入侵,人类再次陷入数年的悲歌?
凭借前世的知识,就单《儿歌三百首》(划掉)《唐诗三百首》他随便抄袭一下,就能在文坛混舒坦日子,遇到不公事随意出个手,惹到大麻烦就嘴角一歪,然后八大护院齐齐上阵。
可他改得了一时,改的了一世吗?这就是他的脑回路,当他看到一件事的时候,发掘的是其本质,就像看到一个蟑螂,他会下意识地想;这整间屋子,已经有一万只蟑螂。
一万只数量的夸张,是他极左的风格,而还有蟑螂的情报,便是他最大的本事,看透一件事物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