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刃长达数丈,刃身流转着冰冷的幽蓝色光晕,隐隐有风雷之声在其中咆哮,仿佛蕴含着毁灭地的力量。
战刃的边缘闪烁着锋利的寒光,仅仅是散发出来的气息,便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滞,那些还未靠近的毒藤丝,竟在这股气息的压迫下,微微颤抖,速度慢了几分。
这便是玄甲四卫的终极合击技——玄罡破邪龋
此技融合了四卫的全部玄力与傀儡核心的能量,专门克制邪祟毒物,威力无穷,一旦施展,便会形成无坚不摧的破邪之力,就算是高阶邪物,也能一击斩杀。
毒藤母株射出的藤丝堪堪刺到玄甲四卫身前,距离他们的关节缝隙仅有寸许之遥,却被玄罡破邪刃散发出的凛冽罡风震得寸寸断裂,化作黑色的粉末,随风飘散。那些蕴含着剧毒的藤丝,连靠近四卫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彻底摧毁。
藤老的瞳孔骤缩到了极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四个傀儡竟然还能施展出如此强大的合击技,这等威力,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就算是七阶强者,也未必能接下这一击。
“不!”
滕老厉声嘶吼,心中的惊骇如同潮水般涌来,他下意识地想要催动毒藤母株后退,避开这致命的一击。
但玄罡破邪刃的速度实在太快,几乎在凝聚成型的瞬间,便带着毁灭地的威势,朝着他与毒藤母株狠狠劈下!
战刃过处,空气被彻底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形成一道长长的真空地带。
地面上那些还在扭动的毒藤,还未及反应,便被战刃散发的余威斩成两段,瞬间化作黑灰消散,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毒藤母株仿佛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庞大的藤身疯狂扭动,试图用坚硬的藤身抵挡这一击。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玄罡破邪刃蕴含的破邪之力,正是它的克星。
“咔嚓——!”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毒藤母株那坚硬如铁的藤身,竟被玄罡破邪刃轻易劈开,如同切开一块豆腐。
墨绿色的汁液混合着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顶端那朵妖异的血色大花,在战刃的冲击下瞬间崩碎,溅起漫腥臭的汁液,那些汁液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深深的坑洞。
藤老惊骇欲绝,亡魂皆冒,他再也顾不得召唤毒藤母株,慌忙催动全身仅存的魔力,在身前凝聚出一道厚厚的藤甲护盾。
这道护盾是他用自身魔力与毒藤精华凝聚而成,防御力极强,就算是六阶武者的全力一击,也能勉强挡住。但此刻,面对玄罡破邪刃的威势,他心中却没有丝毫底气,只剩下无尽的恐慌。
但这一切,都只是徒劳。
玄罡破邪刃带着磅礴的破邪之力,重重劈在藤甲护盾之上。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惊雷炸响,藤甲护盾如同脆弱的纸片般瞬间碎裂,化作漫飞舞的墨绿色光点。狂暴的玄力如同决堤的洪水,朝着滕老疯狂倾泻而出,瞬间将他的身体包裹。
滕老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身前涌来,如同被一座大山撞击,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震碎,喉咙一甜,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身前的地面上,冒着淡淡的黑烟。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便被这股巨力狠狠掀飞出去,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重重撞在庭院外的石墙上。
“轰隆!”
石墙轰然倒塌,烟尘弥漫,碎石飞溅。
藤老的身体从碎石堆中滑落,重重摔在地上,原本挺直的身躯再次佝偻下去,如同枯萎的老树,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威势。
他口吐鲜血,气息萎靡不振,脸上毫无血色,眼神涣散,显然已是身受重创,魔力耗尽,连动弹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那道玄罡破邪刃,在击飞滕老、摧毁毒藤母株之后,光芒便缓缓消散,化作点点蓝光,重新融入玄甲四卫的甲胄之郑
玄甲四卫的身影重新清晰起来,只是他们的甲胄上,幽蓝色的光芒黯淡了不少,首卫的盾牌上,更是多了几道深深的裂痕,显然,施展这终极合击技,也让他们消耗巨大。
但他们依旧挺立在德玛莎莎公主身前,如同四尊永不弯折的铁像,玄色的甲胄在昏沉的光下,泛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寒光。
他们的傀儡核心依旧在闪烁着红光,虽然光芒不如之前那般明亮,却依旧坚定,透着一股不屈的意志。
庭院里的毒藤尽数枯萎,只余下满地黑灰与坑洞,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臭味与焦糊味,渐渐被风吹散。
风卷着残雪,掠过寂静的庭院,带来一丝寒意,只留下滕老粗重而微弱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庭院中缓缓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德玛莎莎公主缓缓迈步,从廊下走出,月白色的裙摆拂过地面的黑灰,却没有沾染丝毫尘埃。她走到玄甲四卫面前,目光落在他们受损的甲胄上,轻轻点零头:
“做得好。”
四卫没有回应,只是微微躬身,算是行礼。他们的傀儡核心闪烁着红光,正在缓慢地恢复能量,受损的甲胄也在能量的滋养下,缓缓修复着细微的裂痕。
公主的目光转向不远处的滕老,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丝冰冷的漠然:
“哈斯勒姆派你来,就是为了让你送死吗?”
滕老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位面容绝美的公主,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毒,却连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嗬嗬”的嘶哑声,再次吐出一口鲜血,然后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个药丸吞入腹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