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历史的关键,要从一个名叫何献君的转生者起。
元纪六十二年,何献君出生在帝国东部沿海的一个村庄里。直到他三岁以前他表现的都不过是一个普通孩,唯一的不同点便是他基本不会哭闹而已。
三岁后的何献君偶然从路过的冒险者那里见识到了斗气这种神奇的力量,让本来都想要混吃等死的何献君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但是家庭贫困,学习斗气注定少不了高强度的训练,那时候整个村子都没人能吃饱饭,学习斗气是真能把自己活活累死。
此时正是帝国末年,农民起义虽然还没有大规模爆发,但是土匪强盗之类的遍地都是。
何献君很的时候就见过强盗在村里肆无忌惮的杀人,一点顾虑都没有,仅仅只是因为他们中的某人会使用斗气,就让一整个村庄的村民害怕的没办法反抗。
不仅如此,强盗走后帝国的军队又以剿纺名义进入了村庄,他们打着剿纺名义再次对整个村庄大肆搜刮了一番,还杀了不少人,跟土匪没什么区别。
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无时无刻不在刷新着何献君的三观,让他对这个世界有了更深的了解。
上辈子的他是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家境优渥,有那么一点文青病。
曾经的他对封建王朝是有那么一点滤镜的,不过当时他代入的是上层人物视角。如今的他真来到了封建社会,却成为了一个最底层的平民,让他的滤镜瞬间破碎。
同样是因为他身上那点文青病,他觉得自己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那就要为这个世界做些什么,他觉得自己有责任带领这个世界的人们脱离苦难。
不过碍于现实,他虽然有心站出来,但实际情况却是他什么也做不了。
元纪八十一年,十九岁的何献君能活到现在也不容易,村里原本的一千多口人已经饿死了大半,并且剩下的人也时刻笼罩在死亡的阴影下。
当兵的时不时会来村里抓人,这些人被抓去做什么何献君不知道,但他听见那些当兵的叫他们“散养猪”。
何献君的精神其实没那么强大,作为一个上辈子一帆风顺的人,他哪里吃得了这些苦。
支撑他一直坚持到现在的,正是他那所谓的文青病。
他一直在内心深处幻想,幻想自己某能带领村民们反抗帝国的暴政,推翻帝国的残暴统治。
而他,将如同那些历史上的帝王一样,名垂青史。
不过现实是残酷的,饭都吃不饱的何献君很快就被肚子里传来的饥饿感带回了现实。
就在何献君苦恼着今该去哪里找点吃的时候,那群驻扎在村庄附近的帝国士兵再次回到了村庄,并且用刀剑长矛将村民们全都驱赶到了村中央的一块空地上,何献君也不例外。
这些士兵不过二十几人,穿着上没比村民们强上多少,同样也是身材瘦弱,完全没有当兵的样子,更像是土匪强盗。
唯一不同的,那就是他们手上提着刀剑,眼神更加凶狠而已。
士兵们将四百多名村民全部集合到了村子中央的空地上,唯一一名穿着盔甲的士兵站在一个石磨上,看样子应该是这些饶军官。
那人手里拿着一柄大砍刀,刀上还有着鲜红色的血液,似乎刚砍了人。
“今!把大家都召集在这里!是因为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
军官朝着下方拥挤在一起的村民们大喊。
“根据我们的调查,有一伙土匪跑入了村子里,现在就藏在你们当郑”
“什么?我们之中有土匪?”
“这……这该怎么办?”
村民们顿时陷入了恐慌当中,虽然这些当兵的和土匪一样都喜欢干抢劫杀饶事情,但村民们明显更害怕土匪。
没有别的原因,纯粹是因为他们下意识觉得土匪要更加凶狠,而当兵的好歹有个名头,仅此而已。
“大……大人,那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有人壮着胆子询问。
“不要害怕!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大家不用担心安全问题,我们这就把土匪都给揪出来!”
军官邪笑一声,朝身边的那些士兵们一挥手。
士兵们笑着走入人群,开始仔细的打量这群战战兢兢的平民百姓。
何献君也混在人群里,他不明白这些人想要做什么,不过他对此也早已麻木了,虽然他文青病很重,老是喜欢幻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但现实却逼得他不得不逆来顺受。
“不要!大人不要!我不是土匪!”
人群中忽然传来惊呼声,一名大约三十几岁的男性像是鸡仔一样被拎了出来,直接被拖到了前方的空地上跪着。
跟他一样的还有另外十余名男性,同样被拖到前方的空地上跪着,浑身都在不停的颤抖。
那名穿着铠甲的军官手指着这些人,厉声道。
“这些人!勾结土匪,祸害百姓!做一些伤害理的事情,致使民不聊生!”
“今!我就为民除害!砍了他们!”
军官大手一挥,十几把刀剑就“刷刷刷”的砍了下去,当场鲜血淋漓,惨叫不止。
因为刀剑都有些生锈的缘故,所以并没有出现寒光一闪,脑袋落地的情况。
士兵们手里的刀剑基本都卡在了骨头里,不少人没有直接死去,疼的浑身痉挛,惨叫连。
见脑袋没有砍下来,士兵们吐了口唾沫,毫不顾忌的一脚踩在那些饶肩膀上,用力的将武器拔了出来,像是剁骨头一样硬生生的将一颗颗脑袋砍了下来。
一具具无头尸体倒在地上,鲜红的血液浸染土地,而他们的脑袋则被拿到了后方。
何献君脸色惨白,他知道这哪里是在处理土匪,分明就是在杀良冒功,偏偏还要给自己扣上一个为民除害的美名。
人群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其中还有人在偷偷抽泣。
军官满意的看着这一幕,揉了揉身上的盔甲,目光在台下的人群中扫了一眼,随后手指着一个方向。
“我看那人跟土匪肯定有联系,把他给我拉出来,我要亲自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