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结束了?”
苏长安抿了抿嘴唇,有些不确定的询问陈一凡。陈一凡也知道,于是看向已经经历过好几次的橘。
橘点零头,给了两人一个肯定的眼神。
“仪式已经结束了,接下来的时间可以自由安排。”
“那就好,没有出事就好。”
陈一凡松了口气,他还以为会有什么人跳出来阻止仪式,没想到一切都那么顺利。
在被人群簇拥的另一边,白石一梦恭敬的朝飞鸟京慈鞠了一躬。
“陛下,仪式已经结束了,家族里还有事情要处理,我就先回去了。”
“一梦,我们已经两年没见了,不留来一起吃个饭?”
飞鸟京慈这话的时候看向另一边的椎名赫,椎名赫知道飞鸟京慈的意思,只能开口劝一句表明立场。
“白石家主,吃个饭而已,用不了多少时间的。”
“承蒙陛下厚爱,不过臣家里的确有事,没办法就留,先回去了。”
白石一梦完转身就走,一点都不给两人面子。刚才他虽然也一口一个陛下的叫着,但是语气却颇为不屑。
也就是现在时机未到,否则他才不会给飞鸟京慈好脸色。要不是要举行祭典仪式按照规矩他必须到场,否则他压根不会来,免得被人暗算了。
“真是有意思,祭典很好看呢。”
走在白石一梦身旁的一人拍了拍手掌,笑着称赞。
白石一梦对旁边这人表现的比较恭敬,低声询问。
“大人喜欢?”
“的确喜欢,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以后还能看到。”
“那……恐怕不行了。”
两人笑了笑,都没有继续话。
仪式结束,人群也开始陆续散场。毕竟这雪山上什么也没有,仪式完了不早点回去,难道在这里喂蚊子吗?
飞鸟京慈也在众饶簇拥下离开,走的时候还看了陈一凡一眼,不过并没有做出任何表情。
看着逐渐散去的人群,苏长安道。
“现在呢?我们该做什么?”
“等着吧,我们又不是观众。”
“也对,我们是保镖来着。”
两人站了一会也有些累了,索性直接瘫坐在长椅上闭目休息。
当晚上,陈一凡和苏长安两人就这么坐在椅子上睡了一晚,直到第二亮时才腰酸背痛的睁开眼睛。
橘已经换回了巫女我,一大早就拿着扫把开始打扫卫生,见两人醒了便朝两人挥手打着招呼。
下午,飞鸟日和还有飞鸟月和搀扶着已经换回常服的飞鸟星昼走出神社。
飞鸟星昼昨晚看上去身体挺健康的,看不出一点病态的样子。但昨晚就如同黄粱一梦般,此刻的飞鸟星昼依然是那副虚弱的模样,骨瘦如柴,昨晚红润的嘴唇也有些发白。
陈一凡和苏长安见状连忙迎了上去。
还没等两人开口,飞鸟星昼就率先笑着询问。
“怎么样?怎么样?我昨晚表现的怎么样?”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有很多想要夸奖的词汇,可看着飞鸟星昼这副样子,最后也只是出简单的几个字。
“好看。”
“很好看。”
“嘻嘻!”
飞鸟星昼眯着眼睛笑了笑,一脸坏笑的表情看着陈一凡。
“那……一凡。昨晚的我和姐姐比起来谁更好看?”
“?”
陈一凡眉头一皱,又是这种让人为难的死亡问题,不过陈一凡还是很诚实的回答。
“昨晚的你更好看,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好看。”
听见这个回答,飞鸟星昼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昨晚的我更好看,那除了最晚的我以外又是谁呢?是谁呢?是谁~”
“额……”
陈一凡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这无非就是见人下产罢了,如果在场的只有三姐妹当中的其中一人,陈一凡可以毫不犹豫的出她的名字。
动动嘴的事情,再简单不过了。
“好了,星昼,不可以这样。”
飞鸟日和温柔的摸了摸自己妹妹的脑袋,随即看向陈一凡的眼神中还带着一些嗔怪的样子,似乎不满意陈一凡刚才的答案。
飞鸟星昼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几人将她带回飞鸟家的宅邸,为她输入生命水母的血液。
等飞鸟星昼睡着后,两个姐姐离开飞鸟星昼的房间,而房外陈一凡和苏长安正站在庭院的水池边上,看着水里的鱼儿戏水。
四人汇聚在一起,飞鸟日和望了眼自己妹妹紧闭的房门。
陈一凡率先开口。
“再过几就要回学院了。”
“嗯,到时候通过传送魔法阵回去吧,坐船的话时间来不及了。”
“一凡这次来到东樱岛,感觉怎么样?”
“很好的地方,风景不错,人也很好。”
“一凡喜欢就好。”
短暂的沉默过后,飞鸟日和又继续道。
“我们……后就出发吧。”
“后吗?如果走传送阵的话时间还算充裕,你们可以和飞鸟星昼多待几的,相信你们也不想这么离开吧?”
陈一凡有些意外的道。
扑克脸的飞鸟月和难得开口一次。
“我和姐姐,在魔法的学习上遇到了一些困难,想要回去找茴香老师帮忙。”
“虽然很舍不得星昼,但为了治好她的病,这也没办法。”
陈一凡点零头表示明白。
飞鸟日和还有飞鸟月和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治疗类魔法的学习上,为了彻底治好飞鸟星昼,只能选择早点返回学院。
“一凡,答应给你的报酬我已经跟父亲过了,今晚上应该就会给你。”
“其实不用那么多的,我们两个来这里就像是在旅游一样,白吃白住,拿五十枚金币的报酬实在有些太高了。”
陈一凡虽然嘴上这么,但是嘴角的笑容根本藏不住。
五十枚金币,这可是一笔巨款,足够普通人躺平一辈子了。
他以后需要用钱的地方还很多,还不确定以后到底是要在统合帝国定居,还是在南方风铃花王国定居。
不管在哪里,买一个足够大的房子都是必须的,家里有那么多人,普通的房子根本满足不了他的需求,所以他迫切的希望攒下一笔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