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妄?”
温遥跟着重复了一遍,语气尽是不可思议。
不能怪她不相信郁白,而是裴妄实在是不像会做那种事情的人,联想到别墅里发生过的事情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是直觉告诉她那不是裴妄。
“姐姐不相信?觉得他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可是……他究竟是假正经还是真闷骚,姐姐心里应该比我清楚……”
温遥一时语塞,打开了手里的文件,这居然是一份病历。
上面写着裴妄的名字,可以看到诊断那里写着他情感淡漠有着很严重的精神问题,目前已经接受过数年的治疗。
看到“情感淡漠”这几个字时她愣了一下,原本以为裴妄只是性格高冷不喜欢交际,没想到他居然有心理方面的疾病。
“这是从哪弄来的?”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裴妄他不正常,他是一个精神有问题的病人,危险系数很高。我们都知道同理心越低越容易犯罪走极端路线,他们的心理是扭曲的……”
他的声音像是引诱一样:“除了他,还有谁嫌疑更大呢?我经常看到他用那种看猎物的眼神看着你,姐姐。”
“像他这样有心理疾病的人,和我们正常人可不太一样,他们的自控力往往很弱。”
温遥一时没有话,脑海还在用力过滤着郁白过的话。
“你分析的的确有些道理,不过仅仅只是一份诊断并不能够明那就是裴妄做的。”
“我就知道姐姐你会这样问,所以也安排人去调查了他的行踪,在你消失的那几他缺席了整整三的课程不知道去了哪里,这样的他还不够有嫌疑吗?”
他补充道:“如果姐姐不相信我的话,可以去问一下家里的佣人,看看他前几是不是一直都待在家里,还是……去了哪里?”
送温遥离开后,返回郁宅后发现郁洪景正坐在沙发上叼着一支雪茄,戴着老花镜看手里的报纸,听到脚步声后抬起头:
“听我让管家把你叫去了书房?”
郁白没回答。
“你真是八百个心眼子。”郁洪景摇了摇头感叹道,听不出是夸奖还是什么:
“你早就猜到了她会去卧室?”
“是啊。”郁白承认了:“她是一个疑心很重的人,更何况身边还有裴妄,那个人一定会想尽办法的挑拨。”
所以他恰好去了书房,而卧室又恰好开着,为的是满足温遥的好奇心。
他早就将不该存在的东西都清理掉了,只留了一点“缺陷”,毕竟这样才更真实,太顺利就会引起她的怀疑了。
他坐到了郁洪景的旁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与其一直被她猜疑疏远,不如给她一个‘真相’,还能给裴妄那家伙泼一把脏水。”
旁边的管家提醒郁白该换药了。
郁洪景叹了一口气:“为了演着一出戏你还真是拼命。”他劝道:“温丫头是一个很好的孩子,凡事都别做的太过分,就不能和人家好好的相处吗?”
“我也想,可是我控制不住……”
好想把她吞进肚子里。
*
温遥自郁宅回了家,她感觉自己身边的事情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
她走到走廊的时候看了一眼隔壁的房间,距离这么近……
像她第一次被困在房间的时候,那个变态忽然消失不见,可是一个人真的能够凭空消失吗?
还是就近躲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乱,盛满了太多东西,不知道自己应该相信谁,更害怕下一秒又会被那个变态拖进黑暗里。
不远处徐清走了过来,水里端着一个水杯,看到温遥笑道:“遥遥,是出去玩了吗?散散心也很好,毕竟……”
她欲言又止,看着温遥的眼神透着怜惜和一丝复杂。
“我没事的阿姨,对了,听前段时间裴妄也没有待在家里?”
“啊……”徐清手里的杯子快要掉在地上,她言语之间些结巴:“这……好,好像是,他好像是跑去外省比赛了,所以,所以没有在家里待着。”
温遥没有回应,她还记得郁白给自己看的另一份行踪报告,上面显示着裴妄并没有离开京城,而且也没有酒店的住宿记录,就像是凭空消失了几一样。
“遥遥……”徐清着急的握住温遥的手,声音透着几分慌张与急切:“你为什么这么问?是不是……”
她似乎想到什么,脸色有些白:“是不是妄他……做了什么?”
她的语气似乎一点都不意外。
温遥眯起眼睛:“阿姨,您为什么要这样问?”
徐清顿了一下,结巴两秒:“我看你们经常吵架,还以为是他伤害了你……”
她的明显不是真话,不过想来自己从她这里问不出什么。
直到徐清离开,温遥便来到了客厅等待。
原本她对裴妄只有三四分的怀疑,可是和徐清对话之后,原本微的怀疑已经变成了七八分。
一直等到时钟转了一个圈,沉稳的脚步声响起,是裴妄走了进来,他似乎是去应酬了,脸上带着几分疲惫。
“你回来了。”
裴妄换了鞋后走了过来,撑起手臂抵在沙发上,将她包围起来:“你在等我?”
温遥点零头,对着他愉悦的神色泼了盆冷水:
“我被绑架那几你去哪了?”
“什么意思?”裴妄是个聪明人,很快想到了什么,快要气笑出声:“你在怀疑我?”
温遥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过每一寸的表情:“你先回答我,你那三去做了什么?为什么没有上学也没有待在家里?”
“对了,不要告诉我你去省外参加比赛了,我已经提前查过了你的行程。”
想到曾经那三,裴妄的眼神划过一抹浓稠的暗色,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这是我的私事。”
“但是温遥,我可以向你保证绑架你的不是我,如果是我的话……”
他停顿了一下:“你恐怕不会这么快就跑出来。”
温遥想要骂他居然拿这个开玩笑,可是他的目光却似乎很专注认真,像是深思后的结果。
这让温遥恶寒之后又有股莫名的恐惧。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裴妄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笑出了声:“看来你的男友有点本事,温遥呀温遥,你可真有出息,我让你去调查,结果你被他策反了跑过来怀疑我?”
“明明是你很可疑。”温遥道。
裴妄脸上的笑意稍稍收敛:“这样吧,只要你按照我的去做,我有把握让郁白露出狐狸尾巴,只需要三时间,哦不,两。”
他修长的手指比出一个“二”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