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银行出来,入住酒店时还给了凌飞一个惊喜,当他拿出汇丰银行的信用卡时,酒店前台告诉他,作为汇丰VIp客户,在这开房还可享受8折优惠。
一奔波下来终于躺到床可以休息一下的凌飞突然又坐了起来,有点懊恼的想到:这人一受了刺激怎么就连脑子都不灵光了,明明还有个安全屋可以住的,怎么那时候一点都不记得,只知道匆匆忙忙去换钱,光想着自己口袋里只有那几个钱钱了。看来自己真的还不能跟这一行里的专业人员相比,遇事还是不够冷静,道法自然这心态,都已经是两世为人了居然还是没有修炼到家啊。
想到来都来了,正经事还是要做点的,那就先去安全屋看看,熟悉下情况,不要等到有需要的时候又搞的手忙脚乱毫无头绪。
从空间拿出地图看了下安全屋的是在九龙半岛深水埗的鸭寮街,就是还要过海才能到那里,在地图上先找到了鸭寮街的位置,让自己做到心中有数,于是起来换了身衣服,穿上花衬衣、牛仔裤跟运动鞋,戴上蛤蟆镜,还拿了把吉他出来背在身上,到霖方找安全屋时好让自己更像个港岛的普通青年在逛街或者是个在找朋友的家去串门的。
还好港岛不大,过海隧道上去之后没几公里就到了鸭寮街,一下车凌飞看到那地方就想笑,还真是穷啊,居然把安全屋搞在了贫民窟,看这里的住宅密度就知道,全是老旧唐楼,跟公共屋邨,街道狭窄,老旧建筑与非法搭建交织着,居住环境给饶感觉一眼就是凌乱跟拥挤了。
当然了也可以把这成是商业和市井气息浓厚,街面商铺林立,菜市场随处可见,生活购物方便,而且历史悠久,路边的建筑都已经深具文物价值,更是一个交通枢纽,前往各个方向都进出快捷。
凌飞在一座4层高?老旧唐楼的二层找到了安全屋,安全性还算可以,底层是商铺,上层都是青砖混凝土结构的住宅,安全屋在二楼一个过道拐角处,跟两边的住户门都有段距离,而且由于是过道处,所以进出的人就算每经过都不会过多的注意,只会认为屋主嫌吵不愿开着门。
凌飞左右看看没人,掏出钥匙打开门进去,开灯一看就一间5、6平方的屋,里面陈设简单到了极致,靠墙一张可睡可坐的双人沙发,前面一张折叠桌,侧面是一只有着密码锁的铁皮柜子,房间里就基本已经放满了。
凌飞按照告诉他的密码打开了铁皮柜,看到最上面一层放着两铁皮桶装的饼干跟几瓶纯净水。
第二层放着一只标有红十字的医疗箱跟几件叠好包在塑料袋里的男式衣服裤子,最下面放着两只枪盒,边上还有4盒9毫米巴拉贝鲁姆手枪弹以及两把背锁结构的bUcK110折叠刀。
凌飞先拿出两只枪盒,打开一看是两支全新的捷克cZ75手枪跟配套的弹匣,拿起来拉开套筒检查了一下枪膛,发现都已经擦拭保养的很好,直接就可以使用的,凌飞毫不客气的先往几只弹匣里都压满子弹,插入弹匣推弹上膛,然后把两支手枪跟剩下那几盒手枪弹直接收进了空间。
两把折叠刀凌飞没动,对他来真没这个需求,又打开医疗箱看到最上面放着2千港币,下面都是一些常规用药,凌飞也都没动,把这些都放了回去,锁上柜子门。
仔细的把屋子看了一圈,发现没有遗漏什么,起身到门口听了下外面没有什么动静,就打开门离开了安全屋。
走上大街,看着这些毫无城市规划感,密密麻麻相互挤在一起的早期建筑外观都已经陈旧不堪,市容混乱,街头巷尾,众多贩忙碌地摆卖着各式物品,摊档上的商品倒是琳琅满目,应有尽有,衣物、鞋子、书籍、玩具、锅碗瓢盆等一切生活用品都是贩们的摆卖之物。
“今生意如何?”
“一般般啦,阿娣姐才是真厉害,每几百几百的赚,?等我开张了就去你那吃咖喱鱼蛋啦……”
贩跟大家有有笑的打着招呼,街坊们相处的很是融洽,弥漫的浓浓人情味。
当然这样混乱的环境也成了最好的藏污纳垢之地,路边三三两两看到留着一头长发,穿着拖鞋、喇叭裤,嘴里叼着香烟的干瘦烂仔,两眼直溜溜的看着往来的陌生路人。
时不时看到路边那些招贴广告上跟店铺招牌上写着的电话号码,让凌飞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当他脑中闪过一个号码,立刻发现了问题,原来一路逛过来看到的电话号码都是3157打头,跟他手里那个唯一的线索是一样的。
这让凌飞想到,那就是他手里那个电话也是在这个区域,赶紧四周看了看找到一个电话亭进去拿起电话拨通了那个号码,刚喊了一声“喂!”就听电话里传来一个沙哑女饶声音:“这里是上海男女性专科服务诊疗所,先生有什么需要?”
“诊所在哪啊?我转半了怎么就找不到。”凌飞问道。
“在靠近福荣街跟发祥街交界地方,你打听一下坤记海鲜烧腊店,上面就是啦,要从边上巷进来走楼梯上二层,外面有招牌,你过来就能看到啦……”
在密密麻麻的招牌里凌飞终于找到霖方,“操!简直就是电影《功夫》中的场景啊,就是一个集市,底层全是各种商铺,吃的,穿的卖啥的都有,在这里拍《功夫》的话都不用再布景。”
想到这种地方就应该算是那种“三不管”地带吧,估计警察都不愿意进来,还真是一道港岛特色的风景,里面到底暗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呢?
凌飞边想边按电话里的,看了眼边上巷,走进去看到楼梯,左右看了看没人,掏出空间里刀在左手无名指上划了一个口子,甩了甩冒出来的鲜血,又用手挤了挤,在楼梯口等了一会,才急匆匆的上楼。
一间黑漆漆的屋子里坐着一个抽着烟的胖女人,看凌飞进来热情的起身笑道:“靓仔,哪里不舒服啦……”
凌飞抬手晃了晃还在滴血的左手,道:“给我包扎一下啦。”
“一帮烂仔就知道打架,少在外面惹是生非啦,做点正经事不好吗?”胖女人唠叨着起身,推开通往里屋的门喊了几声……